:“少说也有二十余人了吧。”
这话让任风玦与余琅皆是一惊。
半年间,死了将近二十余人?
为何他们身在京城,竟一点消息都不知?
是有人在刻意隐瞒?
任风玦正待继续问话,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没想到这个时辰,居然还有投宿的客人。
十三掠了他一眼,问道:“生意来了,你们当官的,该不会连生意都不让我做了吧?”
任风玦点头示意了一下。
敲门声由缓到急,甚至,还伴随着怒骂之声:“到底有没有人?他娘的,快开门啊!”
一看就来者不善。
果然,十三才打开门,还未出声,便被门外的人用力推了一把。
“你这伙计是死的吗?老子敲了那么久的门,没听见?”
十三身躯本就瘦弱,被重重推倒在地,竟是愣住半晌,才慢慢站起身来。
他虽狼狈,却依然嘴硬:“这店里死过人…”
“少在这里说什么屁话,大爷要住店!”
进店的,是一名身躯高大的粗犷男子,披着一件深灰色羊裘,头戴毡帽。
虽只身一人,深夜投店,却气势压人。
他走进店堂,目光一掠,见里面居然还有好几个人,倒惊了一下,“看不出,这么个破店,住的人还挺多!”
“应该都是来避雨的吧?”
“这不知什么破镇?一来就那么大雨,把老子都淋湿了!”
说着,摘下帽子,又朝身后喊了一声:“车停好了没?还不快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