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回到屋里就睡了吗?”商姈君问。
“是啊,昨夜也不知怎么的,困得早,一觉睡到现在。”青枝说。
商姈君若有所思,看来,那歹人也给青枝下了迷药,怕吵闹起来青枝坏了他的事。
“没事,陪我去婆母那里吧。”
可巧,商姈君带着青枝赶到的时候,魏老太君正好刚刚起身,商姈君连忙过去帮她穿衣,
“婆母,我来帮您。”
魏老太君由着她帮忙穿薄袄子,
“昨夜折腾到那么晚,怎么不多睡儿?”
商姈君的语气温柔,“睡不着了,就是想来婆母这里。”
魏老太君看她一眼,语气平常道:
“有心事,自然无心贪睡,昨夜的两个歹徒已经审了,这件事你不必再问,既来了寺,一心养心祈福就行。”
商姈君捏扣子的手一顿,
“婆母,您不让我过问了吗?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害我之人必是三嫂。”
她就这么看着魏老太君,说话很是直白。
商姈君不想拐弯抹角,又道:
“这里是女眷的院子,重重防守,该是密不透风才对,我又叫人有意防备,可是那歹人还是混进来了,也是不容易啊,看来三嫂费了好大的功夫,想要害死我呢……”
魏老太君默了片刻,温声道:
“阿媞,我自会为你讨个道理。”
她这话,算是安抚,也是承诺。
阿媞这么快就猜出了动手之人,那个蠢材,还以为她的阴谋万无一失。
魏老太君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之色,谢家,已经容不下瞿氏了……
商姈君笑了,
“有婆母在,儿媳没有什么事不放心的。”
这就是有长辈照拂的感觉吗?
那她就等着看,魏老太君是怎么为她出这一口恶气的了。
“儿媳陪婆母先用早膳吧,我瞧他们刚送来的腌渍小菜不错。”
一旁,青枝面露疑惑,歹徒?
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枝用求问的眼神看向仇老嬷嬷,仇老嬷嬷摇摇头。
青枝也是在魏老太君身边待久了的人,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老太君身边做到一等女婢的位置。
她惯会察言观色,立刻帮忙侍奉商姈君早膳去了。
饭间,魏老太君用调羹搅动着碗里的斋粥,问:
“阿媞,你的拳脚是跟你的养父母学的?”
商姈君微怔,拳脚?
她可一点武功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