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拔下金簪,爱不释手,【喜欢啊,做工可真精巧!】
【喜欢就好。】霍川哂笑。
但,他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身体近在眼前,他却回不去,也是烦心。
【谢若秋算计于你,一次不成,又生二计,回来的时候,我在马蹄下扣出一个铁钉,此人心肠恶毒,以后你要多家防备。】霍川不忘提醒。
商姈君冷下面色,
【是好歹毒,她想要我的命。】
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解决了谢若秋这个麻烦不可。
可其中又有威德伯爵府挡着,比较棘手……
……
萧大将军府。
萧老将军和裴执缨坐于堂上,面色冷肃。
萧靖和谢昭青立于堂下,神色紧张,尤其是谢昭青,她更是局促不安,生怕被爱人的父母厌恶。
“若是喜欢,带回府中做通房便是,我们又不拦着你,偏养在外头做外室,养便养了,你还敢带她去赏春宴上去?
阿靖,亏得我今天帮你圆了谎,要是让外头知道你尚未娶妻,就养了个外室,你以后还怎么说亲!”
裴执缨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着外人的面也训起了萧靖。
萧靖自知此举不妥,也是臊眉耷眼的,但阿璇许久没出过门赴宴了,要不是因为自己,阿璇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也耐不住她的缠。
或也是在自己心爱女子的面前,他坚定地说:
“母亲多虑,我此生只娶阿璇为妻,不会说亲。”
萧老将军顿时怒目,一拍桌子骂道:
“混账!!”
“她是什么出身?岂能做这将军府的正室夫人?我看你是疯魔了,先是闹出欢人的拿那出,又莫名养了个女人在外头,你为何如此作怪,专让父母烦心!”
萧老将军那愠怒的神色里,裹着许多的无奈,就这一个独子,还不争气,太伤他的心力。
裴执缨亦是急了眼,手指颤抖地指着萧靖,
“不怪你父亲生气,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你是想逼死你的父母吗!”
萧靖也急了,
“父亲母亲,阿璇她是个很出色的女子,你们只是不了解她,她的好,不是京中那些无趣的闺秀能比得了的!她……”
“住嘴!”
裴执缨的眉梢狠狠拧成结,她不知道儿子这是又着什么魔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轻浮女子,与那些教坊楼阁里说笑卖唱的女人有何区别?
也配跟京中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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