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颇深。”
商姈君的语气随意,回答得直白又坦然,她对上慕容氏的视线也是澄澈坦荡,像是毫不设防般。
她是惯会做戏的,明明心中恶寒,表面依旧含笑春风。
这时候,谢知媛突然举起手来,
“我作证,那个女人可坏了,说话忒难听,我也讨厌她。”
商姈君柔柔地弯了唇角,长睫之下,遮住了眼底所有暗色。
她知道慕容氏在试探她什么,左右她暂时也不想跟慕容氏敌对,面上周全敷衍着便是。
但,戒心高悬,不得不防!
闻言,慕容氏的眼眸微转,再度开了口:
“原来如此,可她怎么会说咱家的事呢?还说什么见过老七醒来的样子?”
商姈君轻叹,表情颇有些无奈,
“还不是以前啊,她笑话我嫁给瘫子,我生气,就一时口快,把王太医说夫君的身体正在好转的话说了出去,还说不肖多久,我夫君就会康复醒来了。
她那个人妒心强,我阿兄迟迟不给她名分,所以或许是我的话刺激到她了,再加上她当时本就受了大刺激,才说如果夫君醒来,那里头的魂儿也不是夫君,呵……”
商姈君觉得很是滑稽地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她就是有意恶心我呢!”
听到商姈君说出事情的原委,慕容氏的眉心轻轻一舒,竟是这样。
慕容氏颇为恶意地挑了挑眉,她捕捉到了商姈君话中的重点,
“王太医说七爷的身体有所好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