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站在夜风里,隔着一扇窗户,守着屋里的人。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窗纸上,像一尊沉默的门神。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他只是把自己站成了一块碑,死死地钉在了林岁岁的门外。
良久,窗外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语,随着夜风钻进屋里。
“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