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林岁岁护在身后。
他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些昔日或亲或憎的熟悉面孔,最终,所有的理智与认知,都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带着无尽绝望与茫然的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我家……”
“……全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