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亲戚李家,自然要早来,总不能让被告抢了先吧?”顿了顿,他又挑眉问道:“吕里长也接到县太爷的传唤了?”
“是是是,”吕里长连忙点头,脸上的谄媚更甚,搓着手说道,“我是第一个出现场的,知道这案子的来龙去脉,自然要过来为你们负责,为县太爷作证!”
说着,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家马车和李天骄兄妹,眼神闪烁了一下,又急忙解释道:
“方公子您可别误会,我本来是要骑马来的,可刚出门就遇见李家的马车了,天赐和天骄非得拉着我坐他们的车,我推辞不过,就只能坐过来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方正农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吕里长分明是在洗白自己,怕他觉得自己和李家串通一气,徇私枉法。
他忍不住笑了,笑得坦然又玩味:“坐车有什么不妥的?本来你们就是亲戚,沾沾光、搭个便车,再正常不过了,吕里长何必这么紧张?”
“对对对,是这个理!”吕里长连忙附和,可又怕方正农不相信,又急着补充道,“我们是亲戚不假,但我作为里长,肯定会秉公办事,站在有理的这一边,绝对不会徇私枉法,偏袒李家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脸都涨红了,那模样,活脱脱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看得方正农差点憋不住笑。
方正农强忍着笑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不卑不亢地回道:“我当然相信吕里长的官品和人品了,毕竟吕里长在这柳河县,也是出了名的公正廉洁嘛。”
这话听着是夸奖,可语气里的调侃,吕里长也听出来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李天骄裙裾飘飘地走了过来,她故意放慢脚步,身姿摇曳,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的笑意,眼神轻蔑地扫过方正农。
“方正农,”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满满的嘲讽,“你前几天不是挺能吹的吗?说不在乎那几副犁杖,怎么?牛皮吹破了,又跑到县衙来告状了?”
显然,她奔过来,就是特意来质问和嘲笑方正农的。
方正农一听,顿时来了脾气,也不跟她客气,开启了嬉笑怒骂的模式,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小贱人,你怎么跟你夫君说话呢?这犁杖本来就是我们的,是你们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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