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疲惫：“公子，水准备好了。”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一是因为累，二是因为屈辱。
方正农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把脚伸进盆里，水温刚好。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李天娇，见她一脸屈辱，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哭，心里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愿意？”
“我愿意！”李天娇立马打断他的话，咬着牙，伸手握住他的脚，开始轻轻搓洗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生疏，生怕弄疼他，也生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
方正农的脚虽然不算脏，却也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让娇生惯养的她难以忍受。
方正农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手上磨出的红印，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
他下意识地想收回脚，却又忍住了——他是在报复她，不能心软。这个妖女不但千方百计算计自己，还那样冷酷地对待原主，让她受到折磨和屈辱是必须的。
可看着她那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他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声音轻了几分：“不用那么用力，洗干净就行，要把我脚趾头之间都洗到位，不留死角。”
李天娇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没了往日的戏谑和冰冷，反而带着几分温和，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却也没多想，依旧轻轻搓洗着他的脚。
洗完脚，她端着水盆，飞快地走进厨房，倒了水，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多余的神色，低着头说道：“公子，洗完了。”
方正农点点头，语气平淡：“嗯，今天表现还算不错，先休息会吧，一会再给我铺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