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谢璋去办这个事情,谢璋栽赃给了云知州,灭云家满门,牵累数千人命。”
谢阮闻言骇然,“殿下的意思是说,那些税银可能落在了谢家手上?”
太子闻言瞳孔一缩,眼底沁出寒意,明显有些愤怒,“何止是税银,还有军粮,全都落在了的谢家手上。这也就罢了,他还接近铲除异己,死去的那些人,全都是无辜的,证据也是旁人伪造。”
“!”谢阮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才回神问道:“这么说来,殿下已经找到了证据?”
太子点头,“证据已经到了上京城,午后你与你娘说话,我去见文先生一面,后天一早金銮殿上,谢璋去了,就别想出来。”
谢阮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殿下已经准备妥当,难怪早早去谢家修坟……只不过,那文先生又是何人?”
太子瞥了眼誉王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三个月前,本殿把他从南边带来,本来是给谢璋案作证的。却没想到,誉王找到了他,威逼利诱逼他入誉王府,如今又窃取本殿的印玺,多半是让文先生伪造本殿的书信。”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本殿也绝不客气。”
“……”
谢阮早就感觉,太子性情大变,早于以往不同。
但知道此时此刻坦诚相待,他将自己的谋划告诉她时,她才知道他变了的不只有性情,还有手段和谋略。以前的他,是不屑于玩这些尔虞我诈的。
可如今,他却成了最狠辣、城府最深的那个!
太子见她失神,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阮阮,你……是不是有些怕本殿?”
他走到这一步,是被逼的。
可他不想因此失去谢阮,那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