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站着,反而让他心里发虚。
“你……”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压住场面。
可陈长安已经开口了。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能让整个大厅听见。
“你刚才说——”
他顿了一下,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像是在嚼某个难咽的词。
“——我是个跳梁小丑?”
他问完,不再看严昭然,而是缓缓转头,扫过厅内每一张脸。
那些刚才还在笑的人,突然就不敢对视了。
有人低头喝酒,有人假装咳嗽,有人悄悄往后缩。
陈长安的目光像刀片,一片片刮过去。
最后,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严昭然身上。
他没回答,也没反驳。
他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根插进地里的铁桩。
阳光从窗户外斜切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藏在阴影里。
严昭然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出汗。
他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