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稀客！有事？”
曲靖将旧布包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轴承和齿轮一角：“帮朋友问问，这几样东西，您看看，现在有人收吗？大概能换点什么？”
老刘头接过布包，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就着那条缝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齿轮的材质和齿形，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好东西啊，”他咂咂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精密仪器上拆的，这轴承牌子……现在可不多见了。你朋友路子野啊。”
曲靖不置可否，只是问：“能出手吗？”
“能，当然能。”老刘头将布包拢好，递回给曲靖。
“不过这东西得找对人。现在基地里头，有几个小工坊在偷偷摸摸弄东西，还有上面一些搞研究的，就缺这种非标件。普通老百姓谁要这个？”
“那您看，大概能换什么？或者值多少点？”曲靖问。
老刘头伸出三根手指头，又翻了一下，变成六：“看你怎么换。如果换贡献点，五百点说不定也有人咬牙要。不过我更建议你朋友换东西。”他凑近了些，“粮食现在管控严，不好换。但燃料、好点的工具、结实的布料、甚至是一些非配给的药品……拿这些东西去换，更实在，也更容易谈。”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尤其是一些……外面不太好弄到的消炎药、止痛片，或者质量好的匕首、绳索之类的实用货，你朋友那种人，可能更想要。”
曲靖心里有数了。老刘头显然也猜到了东西的来源和朋友的身份，给出的建议非常务实且具有针对性。
“多谢刘师傅指点。”曲靖道了声谢，准备离开。
“哎，曲师傅，”老刘头叫住他，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你要是帮你朋友办成了，人家承你情，以后说不定有啥外面的新消息，或者稀罕玩意，也能想着你点不是？这世道，多一条路，总是好的。”
曲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市场。
晚上，他把老刘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江秀秀。
“看来李维他们是真缺实用物资，尤其是药品和好的装备。”江秀秀分析道，“我们用磺胺粉开了个头，他这次拿出零件，既是想处理掉，可能也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别的渠道，或者能不能帮他换到更急需的东西。”
“嗯，”曲靖点头，“老刘头说得对，换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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