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带着悍匪的自信。
“阿木,”江秀秀又看向徒弟,“你眼力好,耳朵灵,多留意远处动向,特别是官方有没有恢复秩序的迹象,或者……有没有成建制的乱兵流匪朝这边来。”
“是,师娘。”阿木应道。
简单的安排后,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沉默中少了最初的猜忌和紧绷,多了几分基于共同利益和刚才又一次并肩作战而形成的,更加牢固的临时同盟感。
江秀秀吹熄了油灯,只留炉火一点微光。
她重新坐回小凳上,抱着木棍,望着窗外那片被混乱和火光映红的夜空。
她知道,最困难的时刻可能才刚刚开始。
远处,又一处建筑轰然倒塌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更加猖狂的狂笑和哭喊。
新的劫掠,正在这座饱受摧残的基地里,四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