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石匠老张捧着儿子的头骨冲出来:
“他害了那么多人!凭什么不能杀?”
“因为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蒋瓛猛地一把揪住孔讷的头发,把他像死狗一样提溜起来,双脚离地。
“看看这副德行!”
蒋瓛指着涕泪横流的孔讷,吼道:“这就是所谓的圣人之后!就是个怕死的流氓!”
“一刀砍了,他也就疼一下,太痛快了!”
“这种烂人,就该拖到奉天殿!拖到皇上面前!”
“让全天下读书人看看,他们拜的祖宗是个什么烂货!”
“让全天下百姓看看,这圣人皮底下,藏着多少烂疮!”
蒋瓛眼里的光,凶戾无比。
“冤有头,债有主。”
“咱们带上灯笼,带上骨头,去找陛下!”
“我蒋瓛拿脑袋担保!陛下若是看了这些灯,还护着这畜生……”
“锵!!”
蒋瓛反手把绣春刀插进地砖里,火星四溅。
“我这颗脑袋,切下来给各位当球踢!!”
这话,够硬。
百姓们喘着粗气,盯着孔讷。
是啊,一刀杀了太便宜了。
要让他身败名裂!
要让他遗臭万年!
要让他被千刀万剐!
“好!!”
屠夫吐了口唾沫:“听大人的!告御状去!!”
半空中的孔讷听到“见皇上”,竟然不挣扎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进宫?
好啊!
只要见到朱元璋就好办!
我是衍圣公,是文坛领袖,朱元璋最要面子,绝不敢杀我!
最多流放,只要不死,凭孔家的底蕴,早晚能翻盘!
“蒋大人……快……快带我去见陛下!”
孔讷居然反过来催促,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侥幸:
“我有话要说!我是冤枉的!我要面圣陈情!!这是刁奴干的!!”
看着这个死到临头还在做梦的蠢货,蒋瓛露出一个森寒的表情。
他凑近孔讷,声音很轻:
“孔公,是不是觉得进了宫就安全了?觉得陛下会为了‘文脉’饶你一条狗命?”
孔讷愣了一下。
蒋瓛笑得让人骨头发冷。
“您可能不知道,咱们那位皇爷,这辈子最恨的是什么。”
“他最恨的,不是贪官,不是权臣。”
“而是欺负老百姓孤儿寡母的畜生。”
“走吧,孔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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