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绑了!!”
骑兵们扯下窗帘,把陈丰捆成了粽子。
“辱没斯文……士可杀不可辱……”陈丰满嘴是血地嚎。
“辱?”李景隆揪住他的发髻:“你也配叫人?黑风岭那些尸首都不全的百姓,你想过辱不辱吗?”
……
赵府。
济南首富的宅子,比皇宫还阔气。
此时高墙大门紧闭,墙头几十个家丁拿着弓箭,哆哆嗦嗦对着外面。
“都听好了!”
赵半城站在院里,提着一袋金元宝,肥脸狂抖:“射死一个当兵的,赏金五十两!射死领头的,赏金五百两!!”
他自认能守住。
这墙高,这门厚,只要拖到京城……
“崩——!!”
根本没有什么攻防。
骑兵把缆绳拴在千斤闸和赵府大门柱子上,几十匹战马同时发力。
那扇价值千金的紫檀木大门,直接被连根拔起!
“杀!!”
骑兵冲入院子。
家丁们手里的弓箭哗啦啦扔了一地。
“别杀我!我是混口饭吃的!!”
“我是被逼的!!”
家丁跪了一地。赵半城手里的金元宝哗啦洒满全身,看着冲进来的李景隆,一屁股瘫在金堆里。
“赵爷,接着赏啊。”
李景隆用刀尖挑起一个元宝,戏谑地抛了抛:“怎么不赏了?”
“曹……国公爷……”赵半城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我有粮……我有三十万石粮,我都捐……”
“三十万石?”
李景隆的脸色变得狰狞。
“百姓为了几斤霉米把命都搭上了,你这藏着三十万石?”
“你的米,太贵。百姓吃不起,殿下也嫌脏!”
李景隆抬手挥手:
“抄!!”
“掘地三尺!耗子洞里的铜板也给老子扣出来!!”
“把这头肥猪拖走!让全城百姓看看,这就是让大家饿肚子的‘大善人’!!”
……
这一日,济南城的天是红的。
通往菜市口的大街上,出现了一幕几百年未见的奇景。
一根手腕粗的长绳,蜿蜒几百米。
绳子上拴着的,全是平日里只在画本里见的大人物。
左参政、按察副使、知府、通判……还有那个胖成球的赵半城。
官袍烂了,帽子飞了,有的光着脚在冰渣子上磨得血肉模糊,有的尿了裤子淅淅沥沥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