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韩烈依照萧宸命令,只诛杀明确是赵崇死党的官员,对普通官吏和守军则予以安抚,发放安民告示,宣称“只诛首恶,余者不问”,并留下少量兵力维持秩序,大军不做停留,继续南下。
有的城池,守将还想负隅顽抗,关闭城门。
然而,在寒渊军展示出那些在拒马原让朝廷军魂飞魄散的攻城器械——特别是经过改良、射程威力更胜从前的重型投石机和床弩——进行了一两轮威慑性轰击,或者慕容雪的骑兵如幽灵般出现在城下,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后,抵抗也很快土崩瓦解。
顽抗的守将被杀或被俘,城池被攻破,但寒渊军依旧严格约束军纪,只惩处首恶,不滥杀无辜,并开仓放粮,赈济贫民,很快便稳定了局势。
更有甚者,一些本就对赵崇不满,或早已暗中与“义军”联络的地方势力,干脆趁势而起,斩杀朝廷任命的官员,主动迎接寒渊军,摇身一变,成为“讨逆义士”,为大军提供粮草、向导,甚至派兵加入。
于是,天下人便看到了一幅奇景:一支十万人的大军,沿着官道浩荡南下,沿途城池或望风而降,或一触即溃,几乎没有遇到任何一场像样的、能阻滞其进军步伐的抵抗。
寒渊军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早已腐朽不堪的黄油之中,所过之处,势如破竹!
消息如同雪片般飞向神京,每一份都是加急,每一份都让那座已然风雨飘摇的帝都,更加剧烈地颤抖。
“报——!靖北逆军已破涿州!”
“报——!逆军前锋已过易县,守将开城投降!”
“报——!逆军游骑出现在固安附近,我军斥候损失惨重!”
“报——!霸州……霸州已失!刺史殉国……不,是开城了!”
“逆军兵锋已至涿郡!距神京不足二百里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每一次传报,都让皇宫大殿内的气氛冰冷一分。
小皇帝早已吓得躲在后宫不敢上朝。
萧珏面色惨白,坐在监国的位置上,手脚冰凉,听着下方群臣如同无头苍蝇般的争吵,只觉得头晕目眩。
赵崇依旧“病重”,无法视事。
朝廷所能调动的,只剩下神京城内及周边勉强拼凑起来的、士气低落、装备不全的五六万兵马,以及一些仓促征发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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