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士气。
将劝降文书,绑于箭矢,大量射入城中。将投降将领的家书、赵崇罪状、我军政策,广为散布。
同时,派骑兵扫荡长安周边百里,彻底断绝其外援和粮道。我要让长安,变成一座死城、孤城!”
“得令!”
于是,一场奇特的围城战开始了。
寒渊军并不发动总攻,但压力无处不在。
巨大的石块呼啸着从投石机抛出,砸在长安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砖石飞溅,虽然难以立刻轰塌城墙,却让守军时刻处于惊恐之中,不得安宁。
更可怕的是那些如同飞蝗般射入城中的箭矢,上面绑着的不是致命箭头,而是劝降的文告,是投降将领亲笔所写的、证明自己受到优待的家书,是历数赵崇罪状、揭露伪朝廷腐朽的檄文,还有许诺“只诛首恶赵崇,胁从不问,献城有功者重赏”的安民告示。
这些纸片,比刀剑更有杀伤力。
它们如同瘟疫,在绝望的长安城内悄悄蔓延。
守军偷偷传阅,百姓暗中议论。
赵崇的严刑峻法,能禁止公开的投降言论,却无法阻止恐惧和求生欲望在每个人心中滋长。
逃亡,开始从零星变成小股。
尽管赵崇加强了巡逻和镇压,将抓获的逃兵及其家属当众处决,悬挂在城头示众,但逃亡的趋势,如同堤坝下的蚁穴,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遏制。
更让赵崇绝望的是,他寄予厚望的、来自南方的“援军”,依旧杳无音信。
派出的信使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带回吴王、楚王“正在集结兵力,不日北上”之类的空头支票。
而关中各州郡,早已被寒渊军清扫一空,更无半点支援。长安,真的成了一座风雨飘摇的孤岛。
围城进入第二个月,城内的粮食开始见底。
赵崇下令实行严格的配给制,普通百姓每日仅得稀粥一碗,守军稍多,但也仅能果腹。
黑市粮价涨到了天价,易子而食的惨剧开始在各处暗巷悄然发生。
瘟疫,也开始在拥挤、肮脏的贫民区滋生。
死亡和绝望,如同浓重的黑雾,笼罩着整座城市。
伪皇宫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钰已经多日未曾上朝,他蜷缩在寝宫的角落里,形容枯槁,目光呆滞,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而赵崇,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老人,此刻更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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