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幽灵的设计,变成了把陈国良送进监狱的那双手。而幽灵又把张敬之包装成陈家的仇人,一步步诱导他——诱导陈默——把仇恨的矛头对准张敬之,为日后除掉张敬之埋下伏笔。
一石二鸟。
用一份捏造的受贿证据毁掉陈国良,再用陈国良的儿子去恨张敬之,最后等张敬之的价值被榨干了,就让阿KEN把他从楼上推下去。
陈默放下手,眼眶是红的,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他忽然想起幽灵第一次召见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你父亲的事,是一场误会。张敬之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那时候他觉得幽灵是在挑拨,是在利用他对张敬之的恨意。可他没想到,幽灵利用的不只是恨意。幽灵利用的,是一个七岁男孩亲眼看着父亲被警察带走、然后在往后的十二年里一点一点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压在心底的那种无人可说的孤独。
那种孤独,他太懂了。
他把它酿成了对张敬之的恨,酿成了对体制的失望,酿成了背叛誓言的理由。可现在他忽然发现,酿了十二年的那坛酒,从一开始就被人下了毒。
陈默把信纸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他的手指在陆峥的号码上停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了又重新亮起。
他想起陆峥在天台上问过他的那句话——“你确定你在走对的路吗?”
那时候他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走的这条路到底对不对。现在他知道了。不对。从一开始就不对。他不是一个被体制抛弃的受害者,他是一个被人设计好的棋子,每一步都在幽灵的棋盘上,走得端端正正,分毫不差。
他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起来。陆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陈默?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我拿到了我爸的遗书。”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他不是受贿,是被幽灵陷害的。举报人的身份信息是苏卫民,背后的资金来自高天阳。幽灵利用张敬之走完司法程序,又利用我的仇恨杀了张敬之。我们都被他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在哪?”陆峥的声音变得清醒而警觉。
“我爸的老房子。五楼,502。”
“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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