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桌面中央,久到走廊里的脚步声从密集变得稀疏。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抽屉,锁好,站起来,走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的脸——那张脸上,失眠的痕迹还在,眼白上的血丝也还在。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有了一种很久不见的东西。
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