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然看过。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卷宗里写的那样简单。卷宗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真相才是被藏起来的。
他掐灭烟,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他对着电话说,“明天帮我把一桩旧案的原始卷宗调出来。对,九年前的。编号我等会儿发你。”
挂了电话,他又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隐没在黑暗里,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像一只终于开始嗅到异味的猎犬。
窗外,江城的夜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薄。
黎明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