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诚实地回答,“但至少,他没有推开我们。”
初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坐在凉腿上的触感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他衬衫的布料,还有他身体那种沉稳的支撑感。
“姐姐,”初华忽然问,“你刚才抱他的时候……在想什么?”
初音的手指轻轻抚过镜面,在上面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
“在想四年前。”她说,“在想那本画册,在想海边的星空,在想和他在一起的夏天。”
每个字都像轻轻落在初华心上。
初华闭上眼睛。
“我也是。”她说,“我在想小豆岛的第一次见面,想他弹吉他唱歌的样子,想他说要来看我演出的那句‘一言为定’。”
两人都不说话了。
练习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良久,初华睁开眼睛,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我不会放弃的。”
她说,语气坚定,“不管凉身边有多少人,不管他怎么选……我都会继续唱下去,跳下去,直到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初音轻轻点头。
“我也是。”她说,“但我会用我的方式。”
初华转头看她:“什么方式?”
初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初华看懂了。
那是初音式的决心——安静,却不可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