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药,当天下午就好了。
还有一次,父亲腰疼复发,请了名医针灸推拿,效果甚微。林枫说可以试试,被母亲一句“你懂什么”喝退。
甚至……爷爷临终前,拉着林枫的手说了很久的话。当时她以为爷爷是老糊涂了,现在想来……
“爷爷……早就知道?”苏婉清轻声问。
苏明远沉默片刻,点头:“老爷子临终前,单独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林枫这孩子,是苏家的贵人,你们要好生待他,苏家未来的兴衰,可能就系在他身上’。”
他苦笑:“我当时以为老爷子是病糊涂了,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
现在想来,字字珠玑。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许久,陈美凤忽然抓住苏明远的手,声音发颤:“明远,要不……要不我们去找林枫道歉?求他原谅?毕竟……毕竟他在苏家住了三个月,总有点情分吧?”
“情分?”苏明远看着她,眼神复杂,“婚宴上,你端给他绝嗣毒药的时候,想过情分吗?婉清当众撕毁婚书的时候,想过情分吗?这三个月,全家上下冷嘲热讽的时候,想过情分吗?”
每一个问题,都让陈美凤脸色白一分。
“他现在有江家做靠山,有胡青松的赏识,还有那一身深不可测的医术武功。”苏明远摇头,“我们苏家,在他眼里算什么?道歉?他肯听吗?”
“那怎么办?”陈美凤急了,“万一他记仇,报复我们……”
“他若想报复,早就动手了。”苏明远倒是看得清楚,“从拍卖会上他对婉清的态度看,他恐怕……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
这三个字,比恨更伤人。
恨至少说明还在意,而不在乎,是彻底的无视。
苏婉清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七天前的婚宴上,林枫摔碎那碗药,转身离开时说:“从今往后,我林枫与苏家,两不相欠,恩断义绝。”
当时她觉得那是失败者的逞强。
现在才明白,那是解脱者的宣言。
“还有林峰那边……”苏明远揉了揉眉心,“昨晚拍卖会的事,已经传遍了。林峰丢了大脸,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是再去找林枫的麻烦……”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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