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那时,一切就都会结束。
陈礼昼调整好情绪,开车去了依舟集团。
有些婚前文件还在钟晴依办公室,他必须取回。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脚步却顿住。
这里陌生得刺眼。
他送的绿萝换成了蝴蝶兰。
他挑选的深蓝沙发套被浅粉色棉麻取代。
桌上那个他亲手烧制的灰陶笔筒,也变成了印着卡通小熊的骨瓷杯。
这种可爱风格的东西,他从前送过不少。
钟晴依嫌“孩子气”,从不会摆出来。
目光移到书架一角的相框上。
照片里,游乐园灯光绚烂,温嘉舟笑着将棉花糖递到钟晴依嘴边。
而那个总说游乐场无趣嘈杂的女人脸上是他没见过的,纵容的笑。
原来,不是不喜欢。
只是不喜欢他,连带着他送的也不喜欢。
寒意蹿遍全身,他站在原地,等那阵尖锐的麻木过去,才沉默着翻找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