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晴依站在花海旁,不顾周遭目光,只死死盯着大厦入口。
她穿着昂贵的定制连衣裙,却掩不住浑身的疲惫与憔悴,唯有眼神亮得骇人,带着孤注一掷的期盼。
顶层办公室,陈礼昼正在听助理汇报行程。
另一位助理敲门进来,面色有些古怪:“陈总,楼下有人送来很多玫瑰,说是给您的,送花的人……是钟晴依小姐。”
陈礼昼翻文件的手顿都没顿一下,声音平静无波:“处理掉,以后凡是她的东西,一律不准收,也不准她踏陈氏陈集团及旗下任何产业半步,通知安保部,加强入口核查。”
“是。”
很快,楼下那一片夺目的红玫瑰被物业人员迅速清理搬走,丢进了垃圾处理车。
钟晴依试图上前,却被保安牢牢拦住。
“小姐,抱歉,您不能进去。陈总有令,不允许您进入。”
“请勿在此逗留,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钟晴依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严防死守的保安,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但她没有离开,就那样固执地站在大楼对面的街角,从清晨站到日暮。
海城的深秋,傍晚海风凛冽。
钟晴依只穿着单薄的裙子,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目光始终锁着大厦出口。
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华灯初上时,陈礼昼在一行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换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正准备坐进专车。
“礼昼!”钟晴依立刻冲过马路,试图靠近。
保镖立刻上前阻拦。
陈礼昼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蹙:“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礼昼,我只想跟你道歉,给我五分钟,不,一分钟就好!”钟晴依的声音带着哀求,眼底布满红血丝,“我听了录音,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温嘉舟他……”
“够了。”陈礼昼厉声打断,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你们之间的烂事,我没兴趣知道,钟晴依,你这样纠缠不休,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再最后说一次,离开。否则,我立刻报警。”
钟晴依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底那丝可怜的侥幸彻底破碎。
但她仍不相信,或者说拒绝相信,他会对她做到这一步。
毕竟他们有过五年,毕竟……她以为他心里至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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