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连救命之恩,都要用钱买断,划清界限?
巨大的荒谬感和锥心刺骨的疼痛席卷了她,比腹部的刀伤更甚百倍。
她以为挡下那一刀,至少……至少能换来他一丝动容,一丝正视,哪怕只是片刻的担忧。
可结果呢?
是比无视更彻底的切割与否认。
下午,钟晴依强行办理了出院。
她径直去了陈氏集团。
不知过了多久,陈礼昼在一行人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钟晴依,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径直走向自己的座驾。
“礼昼!”钟晴依再也忍不住,不顾伤口的剧痛,拦在了他的车前。
保镖立刻上前,但陈礼昼抬手制止了。
他降下车窗,看着车外额头沁出冷汗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钟小姐,感谢费我的助理会联系你的律师处理,还有事吗?”
“为什么……”钟晴依的声音嘶哑破碎,紧紧盯着他,仿佛想从他冷漠的面具下找出一点点裂痕,“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连我为你挡了一刀,都要急着用钱打发,都要对外宣称我只是个路人?!我们这五年的感情都算什么?”
伤口已经崩开了,她却浑然不觉:“礼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礼昼静静地听她说完,甚至轻轻笑了一下,“这些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
“钟晴依,当年在你一次次选择温嘉舟,一次次用他的恩情和柔弱来要求我退让、忍耐的时候;在你默许你的家人用那些下作手段羞辱我,甚至差点害死我的时候;在你为了护着他,不惜让我身败名裂、承受移植手术的时候……我也曾这样一遍遍问过自己,问过你。”
他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伤口:“比起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钟晴依,我现在所做的仅仅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说那五年的感情……”陈礼昼停顿了一下,“早就被你亲手一点一点,碾碎成灰了。”
他不再看他,对司机吩咐:“开车。”
车窗缓缓升起,再次隔绝了两个世界。
钟晴依僵立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腹部的剧痛和手臂的伤痛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有些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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