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回来,选择彻底割舍过去,那么,钟小姐,请你也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打扰他的生活。”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这里是海城,如果你再纠缠不休,让阿昼有半点不痛快……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和你那来之不易的钟氏,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说到做到。”
说完,陈悉不再看他,径自离开了书房。
空旷的书房里,只剩下钟晴依一人。
她踉跄着走出陈家书房,却没有离开庄园。
在来往佣人诧异的目光下,钟晴依面对着陈家主宅的大门,屈下了膝盖。
阳光渐渐灼热,海风带着咸腥吹过,她却像一尊没有知觉的雕塑。
消息很快传到陈礼昼耳中。
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闻言,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紧,指尖泛白。
他走到窗边,远远地看到了那个跪在烈日下的固执身影。
随后面色如常,走回书桌后继续批阅文件。
第一天,她跪到深夜,体力不支几度晕眩,却始终没有倒下。
第二天,烈日暴晒,她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败,伤口显然在恶化,血腥味隐隐飘散。
第三天,她几乎全靠意志支撑,身形佝偖,仿佛随时会碎裂。
陈礼昼依旧按时上下班,出席活动,仿佛门口那个跪着的人不存在。
第四天,天气突变,乌云压顶,午后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雨水冲刷着她滚烫的额头和溃烂发炎的伤口,带走她最后一点体温。
她眼前终于彻底一黑,重重栽倒在积水的地面上。
佣人慌忙禀报。
陈礼昼站在玄关内,隔着玻璃门看着雨幕中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她吩咐管家,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别让她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将钟晴依带走。
当晚,陈礼昼受邀参加一个海城本土年轻企业家和艺术家的跨界交流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