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浮沫,声音很轻。
“那草民只能得罪了。”
厅门口的家丁们齐刷刷拔出了刀。
刀光在烛火下闪烁,映得满室生寒。
李逢源环视一圈,忽然笑了。
“赵老哥!”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咱这是图穷匕见了?”
说完,大步往门口走去。
待走到门口之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赵德柱一眼。
“赵老哥,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据咱所知,这次河源,可不止咱一个队伍来的!”
“萧家现在就这么个有出息的独苗,陷在这河源城!”
“那可是京城第一世家!”
“你说,他们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家族的继承人,死在河源?”
“您猜猜看,萧家的人,现在到哪了?”
说完,头也不会,扭头走了!
大厅之中。
赵德柱的脸色猛的一变。
窗外,夜风骤起。
檐下的灯笼被吹得东倒西歪,光影在地上乱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涌动。
许久。
赵德柱从怀中摸出一串佛珠,把玩了许久,忽而开口问道:“妙妙。”
“你说,这小子说的这些,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