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人曾经是两个网红的忠实观众。
[古早网红啊，我的天。她们怎么在园区的？]
[我还以为她们两个人赚够钱退网了呢，没想到却是沦陷园区。]
[我记得多年前还发动过叫做寻找‘楚楚贝利’的活动，后来都没找到人。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说楚楚贝利其实本人很丑，网上的形象都是滤镜弄出来的。]
[啊，我的两个前前前‘老婆’，你们受苦了.]
[还受苦？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们骗了多少人呢。]
……
杨丽嘲笑完吩咐她身后的人：“老钱，她的手机呢？拿过来我瞧瞧到底是有多大的粉丝量。”
[我靠，主播的手机被没收了呀。她岂不是会暴露正在直播账号？}
[不会，不会吧……]
张伟在一边看着热闹，他眼珠子已经转开了，想听李小莹到底有什么办法更能容易赚到钱。他其实也是网红呢。
李小莹却半点不慌张，等着有人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
杨丽开机，强迫李小莹解锁手机屏幕。点开她的颤音号，见到她的账号粉丝。杨丽忍不住嘁了一声：“这才三十万粉丝，也敢称自己是网红了？”
看到这一幕的直播间网友们都呆了：[没暴露？而且萤火虫的粉丝不可能才三十万吧。]
[不是，那个账号好像不是萤火虫这个账号哦。我看到ID叫“喜洋洋”。]
南江市警察局唐宁也在看直播，拍拍胸口：“还好，咱们的准备充足提前让小莹换了手机和账号。”
她身后站着的是顾彦和陈望。顾彦眉头紧锁，他观看李小莹的直播间时总觉得违和有些古怪。可他没有证据，人家李小莹也没有犯罪，他不应该去探查人家的秘密。
李小莹：“我从事直播行业也才几个月。能有三十万粉丝已经很厉害了。”
李小莹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杨丽想了想，几个月三十万粉丝也还行。于是多了几分耐心：“说说吧，你想怎么做？”
李小莹就说：“我可以重新做一个账号，内容就是电商运营，跨平台投放至发达国家……”
说到这里杨丽就冷笑，一拍桌子：“小姑娘，你当耍老娘玩？咱们是要做一本万利的买卖，而不是真的让你去做什么生意。”
李小莹：“杨主管你听我说完。我说的办法肯定有用。您想想咱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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