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萤火虫又掉了多少粉丝？”
工作人员面有难色：“我们涨粉五万左右，但萤火虫的粉丝没有掉。”
鬼见愁：“怎么可能？我们明明买了那么多的水军？她的粉丝黏性那么高？”
鬼见愁不相信，抢过工作人员的平板。结果就看到李小莹直播间里的评论区，几乎都在统一怼他花钱请的水军。
鬼见愁的神情像是真的见鬼一样，不可置信：“她分明就是个门外汉，直播策划都不知道，更没有见过她如何经营粉丝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相信她？”
鬼见愁话音一落，他的工作人员就说：“萤火虫是网红界的一个奇迹，不能以常理论之。”
鬼见愁有些不甘心，他一个传媒出身的专业人，居然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想当初在胆大妄为尝试着邀请时，他干脆利落的就答应了，顺便还提议去邀请萤火虫。
鬼见愁咬了咬后槽牙，不甘心的将目光移向李小莹的直播间，指着屏幕问：“她……她怎么一个人就走了？”
工作人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鬼见愁也不需要工作人员给他答复。他匆匆的打开车门奔向胆大妄为和登山小川。
见到镜头，鬼见愁给他们打手势。两个人看见了只能暂停直播。
“怎么回事？她怎么一个人就离开了？”
一来就用质问的语气，胆大妄为和登山小川心中也有些不快。大家粉丝量都差不多，这弄得好像他是他们两个人的顶头上司一样。
“那是人家的自由，难道我们还要绑着人不成？”
登山小川的语气也有点不好。
鬼见愁忍了忍：“对不起，我们计划不是让她一直跟着我们吗？我们多说专业领域的话题让她插不上嘴，在直播中边缘化她……”
到时候得不到发言的主播，直播内容就不行。再加上他的水军在其中搅浑水，必然会有大量的粉丝脱粉。
原本计划是这样的，而且谁也不会想到是他们的错。可如今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胆大妄为叹了口气：“那是我们想当然，人家那么大体量的主播必然有真本事。走就走吧，没了她我们还真直播不下去了？”
鬼见愁：“那不一样……”
“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人家都已经上山了。嫌弃我们磨蹭呢。”
鬼见愁欲言又止，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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