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灵看着李小莹的眼睛，如同琉璃一般的清透。可不知道怎么的，花灵灵总觉得李小莹很神秘。
随后反应过来，特殊调查局里的人谁又简单了？或许就她一个得了超忆症的人在局里什么都不算。
李小莹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一切：“你的超忆症是什么时候患上的？”
花灵灵神情黯然：“我从火场中逃生后，在医院里的第二天就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儿，而后一个月后被诊断为超忆症。”
李小莹恍然大悟：“那就对了，也就是说在你家变故之前你的记忆还是正常的。所以你一直不记得那些人的长相，有没有可能不是凶手一直背对着你，或者是你不敢看。而是凶手压根儿就没露面。
我们都知道越久的记忆，或多或少是有偏差的。”
花灵灵怔愣了一下，头隐隐作痛。她感觉之前的回忆好像变得更清晰了一些，地摊上几元就能买的廉价面具一闪而过。
随后面具都被一件造型独特的饰品所占据。
“你说的对，我以前从来没有向这方面想过。我记得凶手戴着一件饰品，那个饰品过于独特所以我的记忆点比较深。等我画出来。”
花灵灵说完就左右张望，在一家打印店里要了一张纸和笔，当场就作画起来。
李小莹看着那件饰品在花灵灵的笔下逐渐成形，和回溯时里见到的饰品一模一样。
那是一个被锁链缠绕，翅膀破败的天使吊坠。头朝下，就像是在被惩罚的。
花灵灵看着这个吊坠喃喃的说：“路西法。”
李小莹：……
什么玩意儿？又是撒旦，又是路西法的，他们追凶不会还要了解一遍西方神话？
两人看着手上的图案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调查。哪知道身后走来打印店的老板。老板看了一眼那个图案。
然后就用申海市的方言骂着什么。
李小莹听得困难，却见花灵灵得眼睛一亮。和老板交谈着，三分钟过后花灵灵转过身对李小莹说。
“有线索了。这个吊坠，老板说十年前是属于一个叫‘地狱’的黑社会。当年那个黑社会在申海市这一带作恶多端。大家只要一看到身上有什么恶魔标志的东西就躲得远远的。
好在后来政府下定决心打黑扫非，终于在九年前把这个帮派彻底从申海市除掉。”
李小莹神情一震：“所以，只要去警局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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