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林如海神色一凛,深深一揖:“臣,明白。”
等他退下,书房里只剩下夏武一人。
他重新展开那份密报,目光落在“朝鲜奴隶军”五个字上。
皇太极……
这个对手,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
但这样也好。
对手太弱,反而无趣。
………
太上皇宫,静心殿。
棋盘摆在暖阁的榻几上,黑白云子纵横交错,已至中盘。
永安帝夏洐执黑,落子时指节分明,力道沉稳。太上皇夏擎苍执白,手指已有老年斑,但捏起棋子时依然稳如磐石。
两人对坐,谁都没说话。
只有棋子落在楸木棋盘上的轻响,清脆,冷寂。
夏守忠垂手侍立在永安帝身后,努力挺直脊背。
他偷偷抬眼,瞄向对面——太上皇身后站着戴权,那位伺候了两朝帝王的老太监,此刻眼观鼻鼻观心,面上无波无澜。
夏守忠咽了口唾沫,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能给皇爷丢脸!
虽然……虽然他还是有点怵戴权。当年他还是小太监时,戴权就已经是宫内大总管了,连太上皇的妃嫔见了都要客气三分。
他学着永安帝的模样,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脸上摆出“深不可测”的表情,直勾勾盯着戴权。
戴权像是察觉到了,眼皮轻轻一抬。
两道目光在空中一碰。
夏守忠立刻怂了,慌忙垂下眼皮,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