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挑了挑眉,手上动作倒真的停了。
“是吗?”
秦可卿更愧疚了,轻轻咬住下唇。
她知道殿下近来政务繁忙,明日又要去林妹妹那边,能来她这儿的时间本就不多。
偏偏自己今日……她恨不得把日子往前拨两天。
她余光瞥见外间那抹朦胧的人影,犹豫片刻,声若蚊蚋:
“要不……让瑞珠来伺候殿下?”
正在轻手轻脚叠夏武外袍的瑞珠,手猛地一抖。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手里那件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外袍被她攥得皱了一角,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僵在原地,心跳声擂鼓一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她听见了。
小姐说……让她……
瑞珠不敢抬头,双眼却不受控制地、偷偷地向夏武的方向望去。
隔着半透明的帘子,隐约可见床上相拥的两道人影。
殿下披散着发,身形修长挺拔;小姐偎在他怀里,乌发铺了满枕。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像一幅缱绻的画。
瑞珠感觉自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自幼就是小姐侍女,如今十年了。
殿下待下宽厚,待主子更是温柔体贴,她从不敢有非分之想。可是主子亲口说……让她……
她咬了咬唇,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人的临幸。
内室安静了几息。
然后她听见太子爷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调子:
“不用。”
瑞珠一愣。
“……瑞珠下去休息吧。”
那声音平和,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瑞珠垂下眼,心里隐隐的失落。她恭恭敬敬地福身:
“是,殿下。”
她将那件外袍仔细叠好,放在床尾的矮几上,倒退两步,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帘子落下,隔绝了内室朦胧的光。
外间恢复了寂静。秋儿躺在榻上,睁着眼望着帐顶,半晌,轻轻翻了个身,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内室,秦可卿仍旧愧疚地望着夏武。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殿下待她这样好,她却连最基本的侍奉都做不到。
夏武低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写满“我在自责”的眼睛。
他心里忽然冒出些奇怪的感慨。
看看,这就是古代的女人。
明明是天葵至——正常生理现象,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第一反应是“不能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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