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从早上到现在,水都没顾上喝几口。”
夏武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舒缓了些许疲惫。
他看着窗外依旧忙碌的景象,忽然笑了笑,对福安说。
“福安,你说,现在外面那些人,是不是都在骂本宫是个不讲情面、胡乱挥刀的愣头青?”
福安嘿嘿一笑:“殿下管他们说什么呢!咱们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把灾民安置妥当,比什么都强!”
“再说了,对付那些蛀虫,就得用快刀!殿下您做得对!”
夏武失笑,指了指他:“你倒是会说话。”
他放下茶杯,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这才只是个开始。抓几个小官,只是立威,敲山震虎。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款项的调度,大规模物资的运输分发,十几万灾民的安抚安置,哪一样都不是光靠杀人能解决的。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等着他出错的“自己人”……
“告诉下面的人,都打起精神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让本宫看看有没有跳梁小丑跑出来,让自己杀几个,毕竟赈灾这个名正言顺杀人借口不好找啊。
随后几天夏武花了七八天的时间,局面算是初步稳住了。
几个重灾县的官仓被东宫卫队看得死死的,粥棚日夜不停地冒着热气,虽然吃不饱,但至少饿不死人了。
搭建窝棚的木料、厚布也陆续运到,灾民们总算有个能遮风挡雪的地方。
这天下午,夏武刚批完一摞关于安置点防疫的文书,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旁边伺候的福安。
“福安,这次赈灾,前前后后,从宫里、各位王爷勋贵那儿收上来的现银,还剩下多少?账目清楚吗?”
福安一听,立刻从怀里掏出个用蓝布包得整整齐齐的账本,双手递过来,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殿下,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每一笔进项、支出,奴才都让几个识字的太监分头记着,互相核对,绝错不了!”
夏武接过账本,翻开看了看。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记得密密麻麻,某月某日,收太上皇内帑银二十万两,收义安亲王捐银五千两,收某某勋贵捐银三千两……支出方面,采购粮食多少石,耗费银两多少,购买药材、木料、布匹又花了多少,条理清晰。
他粗略算了算,眉头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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