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颠覆,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按在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夏卫此刻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比殿外的厮杀声还要混乱。
“我是先太子的儿子,简直放你娘的屁?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母后是当朝皇后!我是父皇永安帝的嫡长子!
什么先太子?你是疯了对不对?”
“王爷!事到如今,属下也不瞒你了。”
中年文官豁出去了,声音嘶哑却异常高亢,声音大过越来越近的厮杀声,他要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您的母后,当今的皇后娘娘,在未出阁时,便与仁德英明的先太子殿下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是太上皇!
是他忌惮先太子殿下若与手握重兵的成国公府联姻,将威胁到自己的权位。
才硬生生拆散了这对有情人,将您的母后指给了当时的义孝亲王,如今的陛下!”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话语半真半假,却极具煽动性:
“可那时候,您的母后已经有了身孕了!
怀的正是先太子的骨肉,也就是您吴王夏卫!您可以问问陛下。”
他再次指向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的永安帝。
“他大婚之夜,是不是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是不是连与他洞房花烛的究竟是谁,都稀里糊涂?
陛下,您敢当着列祖列宗和满朝文武的面,说您大婚那夜是清醒吗?敢说您确定皇后当时……还是完璧之身吗?”
对不起了,主子。 中年文官在心中对早已逝去的先太子默默说道,为了夏武手里的小主子下半辈子安稳与安全。
属下只能出此下策,编造这大逆不道的谎言辱你清誉了。
反正今日属下必死,死后在去与主子谢罪,能在死前狠狠恶心这窃位的昏君与老眼昏花的太上皇,搅乱这一池脏水,也算为您出一口恶气!
他确实在胡说八道,永安帝大婚醉酒是真,但后续纯属捏造。
可他知道,真话混合着谎言,在最混乱的时刻抛出,最具杀伤力。
皇后当年确实曾倾心于温文儒雅、声望极高的先太子,这是不少老臣心照不宣的旧闻。
夏卫被他这一连串细节砸得头晕目眩。
母后与先太子……私情?
自己……难道真的是先太子儿子?
大婚醉酒……洞房迷雾……这些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的碎片。
被中年文官用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