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和太上皇都要让三分的财神爷,激动成这样?
但是自己金手指不会骗人。
这老头此刻,是真真切切,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极高的位置上。
夏武按下心头惊异,试探着问:“李老何出此言?孤……有些不解。”
“不解?殿下!您是真不知道老臣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您那父皇……唉!”
提到永安帝,李信一脸嫌弃,毫无臣子该有的敬畏:
“就知道伸手!天天伸手!
这里旱了要银子赈灾,那里涝了要银子修堤,北疆那群丘八……哦不,将士们,更要银子发饷!
可大夏赋税呢?一年比一年少!盐课、漕运、矿税……被老鼠啃的到处是窟窿!”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头都快戳到天上去了:
“老臣每次去让你父皇下狠心去整治,您猜您父皇怎么说?”
李信学着皇帝那病弱却威严的调子,捏着嗓子:“李爱卿,朕知你辛苦,再想想办法,待朕腾出手来,定要好好整治一番……’”
学完,他恢复原状,唾沫横飞:
“整治整治!哼!你皇祖父加你父皇给老夫饼画了十几年了!老臣牙口不好,现在啃不动了啊!”
他猛地抓住夏武的胳膊,老眼放光,变脸似地换上无比灿烂的笑容:
“可殿下您不一样!您是真干啊!
我的老天爷……两千多万两!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黄金!还有那么多田产珍宝!”
李信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殿下!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老夫能靠这些银子保大夏百姓不怕天灾后没饭吃了!
意味着北疆将士的棉衣、饷银,能按时发下去!
意味着被冲垮的黄河堤坝,有银子去修!”
他看着夏武,眼神热切得像在看一座会走路的大金矿:
“跟殿下您这实打实的功劳比,您父皇那空口白话的整治……啧。”
李信摇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即又满意地端详着夏武,频频点头:
“嗯,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关键是有能耐!有手段!还舍得把钱往国库里划拉!
好!真好!咱们大夏的储君,就得是这样!”
夏武听着这老头毫无顾忌地吐槽他爹,又毫不掩饰地吹捧他,一时真是哭笑不得。
他现在明白了。
这老头对自己的忠诚,压根不是出于什么政治投资或个人感情。
纯粹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