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己悄悄话要说,夫君莫要追问了。”
夏武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这女人心果然海底针,小姑娘的心思更是难猜,前世自己表妹不也这样吗?
算了不想了,
用完膳,他信步走出船舱,来到前甲板上。
河风迎面吹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湿润气息,嘿!这小风吹的真舒服。
在看向运河两岸,田舍俨然,绿柳成行。
许多正在田间劳作或河边洗衣的百姓,被这浩浩荡荡、旗帜鲜明的庞大船队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好大的船队!”
“瞧那旗号……是朝廷的官船吧?”
“中间那艘最大的!我的天爷,怕是龙王坐的也没这般气派!”
“听说是太子爷南巡的船队!”
“太子?那可是未来的皇上啊!”
惊叹声、议论声随风隐隐传来。
更有前方原本正常行驶的商船、货船,远远见到后方龙船的旗帜和庞大的护航船队。
连忙升起信号,小心翼翼地操舵转向,规规矩矩地让出最中央、最通畅的主航道。
水面之上,唯有太子的龙船舰队,保持着庄严的队形,不疾不徐地破浪前行。
所过之处,万舸避易。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仪,是皇权在这帝国命脉水道上最直观的彰显。
…………
扬州码头,日头渐渐升高。
周武又忍不住了,侧头对身边的兄长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急切:
“大哥,这都什么时辰了?
按行程,殿下船队昨日就该到高邮,今早必定抵达扬州!
怎么还不见太子爷船队的影子?不会又是路上又出了什么变故吧?”
周文目光依旧平视前方,嘴唇微动,声音沉稳:
“你急什么!稍安勿躁,殿下船队庞大,运河水文复杂,迟上一两个时辰也是常事。
有张奎、太子卫、有京营沿途护送,能出什么变故?”
话虽如此,他袖中的手,也不自觉地微微握紧。
林如海轻轻咳嗽两声,缓缓道:“周知府不必过于忧虑,太子殿下行事,自有章法。
或许是途中有所见闻,稍作停留。”
江南大营节度使、定城侯谢俞闻言,浓眉微挑,瞥了林如海一眼,没说话。
这四人并肩而立,周文,周武、林如海,定城侯谢俞。
在他们身后,是按照品级肃立的扬州府、江都县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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