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
跨年夜那天下午。
一个男人开车,副驾驶女人俯身,可能就男人那一哆嗦,就导致轿车,歪歪扭扭地冲向自己。
然后死亡的最后一刻就想到前一天晚上,唐宝珺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疲惫,夏武我明天就要“…………”。
夏武摇了摇头把自己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拿起桌子上那只洁白细腻的官窑瓷杯。
他举起杯子,对着虚空。
“唐宝珺,你我纠缠十四年。估计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把我们一个百年后埋新世界。一个百年后埋旧世界。”
“愿你我相忘江湖。
各自……安好。”
过了一会夏武被自己刚才那副对月感怀、凭吊前世的傻叉模样逗笑了。
然后对着门外扬声道:
“柱子!小诚子!”
守在门外的石柱立刻瓮声瓮气地应道:“在呢!太子爷!” 小诚子也连忙小步进来听吩咐。
“去,告诉张奎,让他挑些精干人手,换上寻常大户人家护院的衣服。
准备一下,孤要出去逛逛。
看看这扬州瘦西湖的夜景,听听闻名天下的小曲儿。
咱们也去附庸风雅一回。”
柱子一听要出去玩,还是晚上去听说书听曲儿,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好嘞!太子爷!俺这就去告诉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