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果然够浑。
“柱子,孤看着很和善,还很愚蠢吗?”
在吃东西的柱子抬头一脸蠢萌的看着自家太子爷。
“啊!太子爷说啥?然后从血盆大口里抽出来一个没吃完的鸡腿,太子爷要吃吗?”
夏武眼皮抽了抽,就不该问你。“没事孤不吃,你多吃点。”
“小诚子,请云裳姑娘出来吧,曲儿还没听完呢。”
“是,殿下。”
很快,琴音再起。
云裳姑娘抱着琵琶,端坐小台,清越的歌声再次回荡在船舱内。
………………
“爹!爹!!救命啊——!!”
“开门啊爹!出大事了!!”
夜深人静的赵府后院,突然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和急促的捶门声。
赵继业连自己院子都没回,直接就冲到了他爹赵半城的主屋外,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屋内。
红绡帐暖,被翻红浪。
年过半百却依旧勤勉的赵半城,正搂着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努力耕耘,试图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眼见就要攀上极乐高峰。
“爹!救命啊——!!”
这一嗓子,如同腊月天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赵半城浑身一个激灵!
“哎哟喂——!”
赵半城痛呼一声,又惊又怒,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身下的小妾也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拉过锦被遮掩。
“你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嚎丧呢?”
赵半城血压飙升,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他胡乱套上绸裤,披了件外袍,趿拉着鞋,怒气冲冲地拉开房门。
门外,正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宝贝独子。
赵继业此刻头发散乱,满脸油汗,锦衣上沾着酒渍和不知在哪蹭的灰,一副失魂落魄、大难临头的模样。
“你个小畜生!深更半夜不睡觉,跑你老子房门外鬼哭狼嚎什么?
你爹我还没死呢!用不着你来哭丧!
我……我……”赵继业见到亲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
“爹!出事了!出大事了!孩儿闯祸了!天大的祸!”
赵半城强压怒火,看他这副怂包样骂道:
“闯祸?你能闯出什么泼天大祸?
是不是又跟谁抢粉头打起来了?还是赌钱输了赖账被人扣了?
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能用银子摆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你嚎成这样,老子还以为你把天捅了个窟窿呢!”
赵继业都快哭了,一把抓住他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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