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这小畜生!”
“把他给老子翻过来!按在条凳上!让小畜生!
(提臀抬头)”
“爹!爹!你到底要干嘛?!”赵继业拼命挣扎,恐惧到了极点。
赵半城不再理他。
翻开族谱在“赵继业”那三个字上,用毛笔狠狠地、涂抹了。
“从今日起!你赵继业!不再是我赵家子孙!”
“哇——!!!”赵继业看到这一幕,如遭雷击。
“爹,你不能啊!我是老赵家的独苗啊!你不能不要我啊爹!”
赵半城放下族谱,对他的哭嚎充耳不闻。
他从旁边一个小厮手里,接过一把平日里用来切割祭祀牲礼的、寒光闪闪的匕首。
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祠堂长明灯前。
将匕首的刀刃,放在蜡烛上,缓缓地、来回地,慢慢的来回烤。
赵继业被按在条凳上,侧着头,眼睁睁看着他爹烤刀子,魂儿都快吓飞了!
“爹……爹……你拿刀子……想干嘛?”
赵半城烤了一会儿匕首,感觉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拿着那柄冒着热气、寒光更盛的匕首,一步步走向被按着的儿子。
脸上依旧带着那令赵继业头皮发麻的嘿嘿笑容:
“老赵家?乖儿子经过今晚你这么一闹,以后这扬州城,还不知道有没有老赵家了呢。”
他蹲下身,用匕首凉飕飕的侧面,轻轻拍了拍赵继业肥嘟嘟的脸颊。
语气温和地商量道:“爹想了想,既然你这惹祸的根子管不住,老是给家里招灾
不如爹帮你把这根子去了。一了百了。”
赵继业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去了……根子?”
他呆滞地重复,随即明白了过来!
“阉……阉了?!!”
他杀猪般地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爹!你不能这么干啊?爷爷九泉之下知道你割他孙子!棺材板都会按不住的。”
赵半城掏了掏耳朵,仿佛嫌他吵:“独苗?断了不就清净了?
爹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咱赵家好。”
他掂量着匕首,眼神慈爱:“乖儿子你想啊!
为父把你阉了,再好好拾掇拾掇,送到太子身边去,给太子当个贴心的小太监。
一来,你这惹祸的玩意儿没了,以后也惹不了大祸了。
二来,你在太子身边,说不定还能替咱们赵家说上几句话,将功折罪。
这可是爹能想到的,唯一一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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