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一条不起眼的破船!身边也没打仪仗!儿子眼拙,哪里认得出来啊!
再说!再说儿子知道是太子后,也没敢怎么着啊!
太子说强扭的瓜不甜,说那小娘子不同意,儿子……儿子立刻就怂了!赔了好几千两银子呢
太子……太子他也没为难儿子,摆摆手就让儿子走了啊!
爹!娘!你们想想!太子要是真想治儿子的罪,当场就把儿子抓了!还能让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吗?
爹!你别真动手啊!咱们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他声泪俱下,一边哭诉,一边拼命扭动被捆住的身体,试图离他爹手里那把可怕的匕首远一点。
赵半城听着,要不是太子态度确实耐人寻味,老子真就割了你。
他本来也没真想阉了儿子,刚才那一出,三分是气急败坏,七分是吓唬加苦肉计。
现在被儿子这么一喊,又被自己婆娘那神来一笔弄得差点下不来台,顺势把手里滚烫的匕首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他板着脸,对还在发愣的管家和小厮挥挥手:“还按着干嘛?松开!
都给老子滚出去!今晚祠堂里的事,谁敢往外吐一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
管家和小厮们如蒙大赦,连忙松开赵继业,低着头,逃也似的退出了祠堂,并紧紧关上了大门。
祠堂里,又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赵继业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赵氏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似乎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领会错了精神,脸上有些讪讪。
赵半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屁股坐在供桌旁的太师椅上。
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儿子,又看看旁边神情忐忑的妻子。
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
“太子爷没当场发作,这事儿或许还有得商量。”
眼神重新变得精明而算计。
“继业,你把今晚见到太子后,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给老子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
漏一个字,老子真阉了你!还有你!”
他瞪向赵氏,“去!把库房钥匙拿来!再把老子准备好的东西,都给老子拿出来!”
赵半城咬咬牙。“咱们父子,等一下就去行宫负荆请罪!”
夏武刚回到行宫寝殿,准备更衣就寝。
小诚子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
“太子爷,扬州八大盐商之一的赵半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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