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爷身边当差,哪怕是当太监,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那是离天最近的地方!是储君的心腹!你以为宫里那些大太监,权势是哪儿来的?
老子难不成还能害你?”
他越说越气:“你以为太子爷是什么人?那是真龙!是未来的天下共主!
能跟在他身边伺候,学到的、见到的,是你在这扬州城混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更别说,有了这层身份,将来咱们赵家……”
赵半城住了口,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是把赵家未来,更深地绑在太子这艘大船上,甚至可能获得从龙之功的捷径!
可惜,这傻儿子不懂。
赵继业撇撇嘴,看看!这是人能说的话吗?
爹你37℃的嘴怎么能说出零下50℃的话?
他现在不想跟他这突然脑子不正常的爹辩论这个可怕的话题。
今天晚上,对他来说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父爱,母爱感觉都随风飘荡了。
行宫,夏武书房。
打发走了赵家父子,夏武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节都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毫无形象地扯了扯身上那件为了维持太子威仪而穿得一丝不苟的锦袍领口。
“唉!舒服,葛优躺真是舒服。
天天在外人面前端着,装模作样,累死个人了。”
“吱呀——”
书房的门,一下被推开了。
夏武一个激灵,瞬间坐直身体,脸上的慵懒瞬间收起,恢复了那副沉稳平静的太子模样。
速度之快,堪比变脸。
可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时,骨头又哗啦一下软了下去。
重新瘫回椅子里,又变成了毫无形象的葛优躺。
秀珠一身利落的劲装,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书案前,微微躬身:“殿下,你带回来的那个清倌人……”
她顿了顿。
“趁着审讯人员一时不察,咬舌自尽了。”
“没事,死了就死了吧,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个死士。
看来,这些盐商胆子很肥啊!居然敢给孤下套子,想在孤身边安插死士。
还有孤那父皇,表面上让孤南巡体察民情,暗地里,恐怕是把孤当个收银子的工具人。
还有那七大盐商估计也是心照不宣,甚至设计着孤,让孤当那把刀。
他们这两方倒是默契得很,就差把傻子两个字,写下来贴在孤脑门上了。”
秀珠眼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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