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周武忍不住道:“殿下,难道就任由他们继续逍遥?
“当然不,只是不能一棍子全打死,要分而化之,逐个击破。”
他看向周文:“周文。”
“臣在。”
“你是两淮巡盐御史,名正言顺。
明日,你就以盐引新政推行遇阻,需听取大商意见为由,正式发文,邀请七大盐商。
以及有意于盐务专官’之位的其他贤良商贾,到盐政衙门共商大计。
记住,名单上,把黄世安的名字,放在最前面。
对其他六家,则私下放出风声,就说黄世安对此盐务专官一职,志在必得,且已暗中活动多时。”
周文立刻领会:“殿下是要……将这套官服和圣旨的存在,以及专官即将设立的确切消息,通过这场共商会,正式摆到台面上?
同时,重点捧杀黄世安,让其余六家将矛头和妒火,彻底集中到他身上?”
夏武点头:“不错。”
“明面上的‘共商’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让那六家亲眼看到希望,再亲眼看到这希望似乎要被黄世安独吞。
贪婪和恐惧,会驱使他们做出很多事情。”
夏武又看向林如海:
“林大人。”
林如海收回心神,拱手:“臣在。”
“你多年经营盐政,由你辅助周文。
“江南不能乱,但该清除的毒瘤,也必须连根拔起!”
周文、周武神情肃穆,齐声道:“臣等领命!必不负殿下所托!”
林如海也深深一揖:“臣,遵旨。”
只是起身时,眼角余光瞥过夏武腰间……
看到一抹熟悉的淡青色布料,从太子常服的衣襟边缘,露出了一点点。
迅速移开目光。
眼不见为净!哼!只要老夫看不见,就代表玉儿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