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过了看过了!”薛蟠连忙说,想爬起来证明自己没事,结果一用力。
“嗷—0—!”
牵扯到某一个伤处,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僵住,脸都扭曲了。
宝钗吓得脸色发白:“哥哥!”
“没、没事……”薛蟠趴在枕头上直抽气,“就、就扯了一下……”
旁边的老医师捋着胡子,慢悠悠道:“薛小姐放心,薛少爷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实则未伤筋骨。年轻人,养十天半个月就会活蹦乱跳了。”
“十天半个月月?!”薛蟠哀嚎,“要趴这么久吗?”
“薛少爷要是不老实乱动,”医师瞥他一眼,“两个月也未必好。”
薛蟠立马闭嘴,乖乖趴好。
宝钗这才稍微放心,轻声问医师:“可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人去抓。”
“不用。”医师摆摆手,“老夫开了外敷的药膏,早晚各一次。内服的药,喝三天化瘀活血就够了。
既然没事了,老夫就告退了”
“多谢医师。”
送走医师,房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薛蟠趴在枕头上,侧着脸看宝钗。妹妹坐在床边,眼睛还红着,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花,蔫蔫的。
他鼻子一酸。
“妹妹……对不住。”他声音闷闷的,“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哥哥平安就好。”
“那黄景瑜!王八蛋!坑死我了!说什么兄弟义气,什么祸福与共……我呸!
他们家通敌卖国,让小爷差一点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那个吴主事!我都说了我舅舅是王子腾,他硬说我吹牛!我说太子是我表姐夫,他说我戏耍他!我……日了狗了。”
薛蟠表情变了变,声音低下来:
“其实……也不怪人家不信。我自己想想,要是有人突然跟我说,他舅舅是京营节度使,姐夫是太子爷……我大概也觉得他在吹牛。”
宝钗愣住了。哥哥这是……在反省?
“妹妹,”薛蟠看着她,眼圈又红了,“哥这次真知道错了。
不该贪那十万引盐的利,不该跟黄家结拜,更不该……不听妹妹的话。
要不是太子爷明察秋毫,派人来放了我……哥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牢里了。”
宝钗握住他的手:“哥哥别这么说。”
“是真的。”薛蟠声音发颤,“牢里那些惨叫……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了。
妹妹,你不知道,那些人动刑的时候,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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