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她?!”
她扯着程宁的衣服就要往她脸上招呼,半途被扣住了手腕。
即便伤过,程宁的手劲要对付她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闺贵女,也绰绰有余。
谢念瑶被她捏的痛,愈发愤怒:“来人!给本宫摁住她!”
“娘娘不必费事,这临华宫你要搜也可以。”程宁声音又轻又慢:“只是簪子若是搜不出来,娘娘要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整个后宫都是本宫的,说到底你不过一个低贱侍妾,床上功夫了得些能留住陛下,就当自己真是主子了?”
谢念瑶的话不堪入耳,面容也扭曲的变了形。
四周围的宫人听见了,不免嗤笑。
可也没有一个人敢对程宁下手,都惧怕着程大帅的余威。
程宁撤了手,叹出一声轻笑:“先帝在位时,曾要女子习内训,不可出言粗鄙,我当娘娘出身名门,原来名门说话也如此粗俗。”
程宁话音刚落,谢念瑶面色一变。
连带着她身边的宫人呵呵笑起来,指着程宁:“你可知自己犯了忌?”
程宁回以无辜:“何忌只有?”
“先帝要习的,是女戒!程宁,你如此蔑视先帝教导,还敢来指责本宫!”
这下抓到了程宁的错处,也不用搜宫了。
她当即下令:“熹妃藐视先帝训诫,罚去永安宫跪十二个时辰反省,并抄女戒十遍,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程宁眼中的得逞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