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那甜杏的死.....
“你敢说吗?”卫宴洲逼近一步,离得近可以看见他双目赤红:“这个孩子,在你心底比得上程家吗?”
手仓促地覆上小腹,程宁眼中闪过慌乱。
他果然知道。
对,卫宴洲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举一反三,观一隅可知全貌。
他这么一个人,能摸出甜杏,会下手杀了她,就说明他什么都猜到了。
“说啊!”卫宴洲低吼了一声。
程宁往后退了一步,她今天尝到了心如刀绞是种什么滋味。
被人逼到无路可退又是什么滋味。
两个主子竟然在凤鸾宫就大吵起来,又凶又狠,仿佛要将对方剖开。
王喜脸色大变,将在场的守卫都清了出去。
无人敢留,知道的越多,脖子上这颗脑袋就越危险。
程宁张了张唇,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是有利刃刮过。
她点了点头,垂眸时无人能看见她眼底的空茫。
卫宴洲听见她说:“是的,我在利用这个孩子,逼你置谢家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