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什么。
明明今日是他满月宴,身上也挂满了宾客送来的小囊带,里边揣着的是小金子。
奶娘不敢随意做主是否要请大夫看看,又见程宁突然脸色不好。
只得大着胆子抱着孩子凑近了一些。
“我来抱。”程宁伸手接过来。
哭起来的孩子长得格外像卫宴洲,明明卫宴洲从来没这么哭过。
但是到了她的怀里,哭声瞬间就停了,只是小身子不断地蹭动,眼泪蹭湿了程宁的衣裳。
南熵不喜欢孩子,更不喜欢卫宴洲的种。
尤其是这小家伙好似故意破坏他与程宁说话,现在得了逞,就开始咿咿呀呀。
说的什么没人听得懂。
程宁垂眸看他,很严肃地说:“你爹没了。”
奶娘差点直接跪下。
她瞳孔大震,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娃娃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程宁的表情太过严肃了,总之嘴巴一扁,又要哭。
“不许哭。”程宁摸摸他的小脸:“你是我生的,有他没他都一样。”
反正往后也不会有这个人。
南熵见她当真不伤心,表情一喜:“我可以照顾你们。”
“殿下也不用着急,虽然你的条件提的挺有诱惑,不过幽水暂时不缺庇护,我还没有答应。”
“那你怎么才会答应?”
公私搅和在一起,日子久了,就更加无法分清。
程宁不喜欢这样的纠缠。
“暂时没有给孩子找继父的打算,殿下不如早些回大岚吧。”
她才生完孩子一个月,幽水城的事务等着她打理,实在分不出别的闲心。
尤其是在儿女情长方面。
“既然城主没有答应合作,又不接受我的条件,那我去哪就不劳烦城主管了吧。”
南熵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一副混不吝的无赖嘴脸。
反正赶出去还会来,像从前一样。
程宁虽然觉得他们还不是朋友,但南熵确实也是她落入那场囚禁之后,少数不计回报伸出援手的人。
不管他是怎样的人,面对程宁时,他好歹不是坏人。
“那殿下入座吧。”
程宁说着,越过他去招待宾客。
酒过三巡,有人问起孩子的名字。
这个程宁倒确实没有想过,她甚至都没有正式叫过他,每次见,都说的是‘你’。
名字是要取的,但是程宁不想让他跟自己姓程。
姓卫更不可能。
一时间倒真的难倒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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