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以后内院的事我说了算。你在外面累了一天,回了家,就该让我伺候。”
回家。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楚云深那颗包裹着重重咸鱼外壳的心上。
他没再动。
任由赵姬帮他脱去那身繁重的行头,将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
水温刚刚好,赵姬的手指在穴位上轻轻揉捏着,力道适中。
灯花爆了一下。
“今天宗庙那边闹得很凶吧?”赵姬低着头,轻声问。
“政儿把他们全送去南山打灰了。”
楚云深靠在凭几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估计成蟜现在正乐得找不着北。”
赵姬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楚云深的膝盖上,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