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夫君吃!”
两人在院子里你烤一片,我喂一口,吃得满嘴流油,气氛甜腻拉丝。
同一时刻。
甘泉宫外。
廷尉李斯满头大汗,提着厚重的黑色朝服下摆,一路狂奔而来。
发髻跑歪了也顾不上扶。
韩非入城了!
没带从人,没带随从,甚至连通关过所都没办,只身一人带着那卷包浆的《存韩论》住进了驿馆。
李斯刚收到城门传来的情报,心头狂跳。
他太了解这位同门师兄了。
论法家学术,论治国之策,论那套诡辩的逻辑,十个李斯绑一块儿也辩不过一个韩非。
大王刚刚下令陈兵韩国边境,这是吞并天下的第一步。
若是让韩非凭三寸不烂之舌,用《存韩论》里那套“存韩以制赵魏”的歪理在朝堂上翻了盘,大秦的东出大计必然受挫,甚至可能引得六国重新合纵!
他不敢直接去章台宫找嬴政,只能厚着脸皮来甘泉宫求教楚先生。
李斯刚踏上甘泉宫的白玉台阶,还没开口通报,就闻到一股霸道至极的奇香。
他脚步一顿,空瘪的肚子极不争气地发出一声长鸣。
门口,两名身披重甲的黑冰台锐士横跨一步,战戟交叉,挡住去路。
“李廷尉,留步。”锐士面无表情。
李斯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本官有十万火急的国事求见楚先生!韩非入秦了,此事关乎国本!”
锐士丝毫不退:“太后有严令,亚父正在炮制新肉,任何人不得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