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知道了,谢某就提前恭喜林将军了。”
这般说着,林致远心中也燃起了希望,但他还是说,“此事先不宜声张,以免家人失望,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处理朝中的蛀虫才是。”
赵渊本想顽抗到底,奈何谢宥安已经拿出了雍王谋反的证据,他便什么都招了,只求不要累及家人。
谢宥安一脸正气,“赵大人也知道顾及家人,那那些因为粮草不足、军需不够饿死冻死的将士们,他们的家人也在等他们回家啊。”
金吾卫到雍王府拿人的时候,雍王正在舞剑。
看见杨墨,他将手上的剑四平八稳地放在兵器架上,还礼貌地让杨墨稍后,换了王爷的朝服,这才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他的儿子雍王府世子和女儿静姝郡主就没这么淡定了,尤其是静姝,她拉着雍王的衣袖撕心肺裂地哭着,
“父王,皇伯父最喜欢你了,你去跟他求求情,让他不要把咱们关到靖思院去,听说大皇子在里面都要疯了。”
雍王面无表情地抽掉衣袖,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静姝,你不是想当公主吗,爹爹要是赢了,你就是公主,你兄长就是太子,可是咱们输了。”
雍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输呢,明明三年前,北疆就会完完全全落到漠北人手里。
赵渊在京城发动政变,他带着军队从定襄前来救驾,一切会很顺利的。
都怪林致远,他的命怎么那么长,将士们又冷又饿,他都能带着他们守住青城。
自己设计让他出城,亲自放了一把火,那把火明明可以把他烧死,却突然下了暴雨,让他侥幸逃脱。
林致远就像个幽灵一样,虽然身陷囹圄,林家军残部却一次次阻碍了雍王将北疆拱手送给胡人的计划。
雍王就这么想着,全然不顾身后吓得惊弓之鸟一般的儿女。
成王败寇,这是自然规律,他其实已经很仁慈了,没有告诉静姝,靖思院不是他们的归宿,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肃宁帝颓然地坐在龙椅上,有气无力地问,“十一弟,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煞费苦心抢这把龙椅。”
“皇兄于臣弟而言,犹如再生父母。”雍王就这么坐在地上,就像小时候坐在书院外头等皇兄下学那般。
“可是皇兄,我受够了躲在你羽翼下讨生活的日子,您不是告诉我,只有自己支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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