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方回,京城的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那日肃宁帝跟太子聊过,结果父子俩不欢而散,肃宁帝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但是不能总搞一言堂,那么多文武百官,总要听听他们的意见才是。
“诸位爱卿,京兆府尹在京城乃是一个承上启下的机构,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们觉得谁能当此大任?”
肃宁帝的目光扫过众人,脸上不辨悲喜,没有情绪。
大家都不说话了。
“怎么,我大宛泱泱大国,竟找不出一个能任京兆府尹的人来。”肃宁帝的脸色变得不那么好看。
丞相郑见贤上前说,“皇上,微臣以为国子监祭酒的幼子崔茂可当此大任。”
“崔茂,就那个纨绔?”
“不就是去了一趟北疆吗,流连花街柳巷的浪荡子弟就能摇身一变当京兆府尹了?”
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铁齿铜牙的国子监祭酒崔大儒现在却是一个反驳字也说不出来,他门客三千,学生无数,偏偏这个小儿子就是这么不成器。
已经颜面扫地了,他的爱徒肃宁帝还是不肯放过他,亲自问,“先生,崔茂从北疆回来一直没有事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