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阁老别激动吗。”崔茂贴心地替刘阁老拍了拍背,
“虽然不知道那些铺子跟阁老您有关系,但是京城出了事,我这个京兆尹责无旁贷,已经让人彻查去了,要不是皇上催得急,我就拿着结果一起来面圣了,不过阁老您放心,我让他们一查清楚就送进宫来,冤枉不了你的。”
“你……你……你是林致远的旧部,肯定向着他说话,天罗帮的人敢这么肆意妄为,一定是你们提前串通好的。
砸了老夫家的铺子没什么,可他们这个举动,分明是在挑衅皇上啊。”
刘阁老吃力地说着,他没想到天罗帮是个硬茬,居然明目张胆地报复自己。
现在他只能煽动肃宁帝,激起他对天罗帮的仇恨,自己一家才能化险为夷。
可是崔茂向来不走寻常路,他直接说,“阁老,咱们有事说事,你干嘛老扯皇上,天罗帮就是因为敬重皇上,才只是收拾几个混混,该不会你家铺子着真的不干净,想激怒皇上把这一页揭过去吧。”
刘阁老气得说不出话来,肃宁帝却没事人一样的稳坐钓鱼台,半点没有要调停的意思。
就在这时,王大监来通报,大理寺卿谢宥安有要事要求见。